纪零看着他:“那你呢。”
“阿愉,你也不希望,我在外面看到你吗。”
“裴疏意呢,你也和司尧做一样的事吗。”
裴疏意倒是为路安愉辩护:“你没有看到他是因为他的确没有出现在人前,一般来说,路安愉离开家都是去实验室。”
路安愉:“对!没错。”
汲取到灵感,他依模画样地为裴疏意说话:“裴疏意基本都在家里,外面也没有人认识他。”
那就只有司尧了。纪零点点头,他需要缓缓,其实他或许该问,司尧对自己精神屏蔽的原因是什么,觉得自己知道会搞砸一切吗,还是嫌弃自己帮不上忙。
可他现在不想和司尧说话了。
一路默言。
风将思绪吹散,大脑又将意识拉回,纪零到家也没想出答案。
一进门,他就把自己关进房间,准确说,是把家长们关在外面。
猫咪成了和平大使,作为唯一老实在家带崽的育婴师,它抬爪扒门:“幼崽在吗,快来吃蛋糕喵,路安愉和裴疏意买来一个大蛋糕喵。”
纪零声音闷闷的:“我不要。”
半小时后。
猫咪又来了:“快出来看看喵,司尧订了一束超大999朵玫瑰花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