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疏意跟他进门。
纪零问:“你干嘛呀。”
他半张脸藏在围巾下,只露出眼睛怒视,裴疏意伸手将他围巾裹正:“偷情。”
纪零:“……!”
他脱口而出:“这样就算偷情吗。”
说完,他便意识到,落入裴疏意圈套,嘴唇翕动,有些羞愤,却不知说什么好。
裴疏意唇角弧度愈发明显:“好像是一个聪明的幼崽告诉我的。”
裴疏意学他说话,连带着那点尾音也照搬:“我们人类就是这样子的呀。”
纪零恼了,抄起枕头打他,可羽毛轻飘,打在西莱种族身上如小猫挠痒,在裴疏意面前,纪零太瘦了,裴疏意抓住那显得伶仃的手腕,捞进怀里,吐息落在他头顶,问道:“那怎么样才算偷情呢。”
纪零心虚移开目光,口中念道:“我不知道…我不知道…我不知道。”
裴疏意觉得可爱,他将纪零下巴抬起,脸掰正,对着那张唇吻上去,门外,路安愉在看科学频道,主持人解说极度理性,那些理论似乎与情愫密度全然不融,一门之隔,世界被分割。
这是一个很深的吻。
比在废墟底部的浅尝辄止要深太多。
久到路安愉来敲门:“你们有没有看到我一张图纸。”
纪零仍觉得大脑眩晕,颅内星星狂闪,呼吸不畅让眼尾泛红,却仍想回答路安愉,裴疏意以食指抵上他唇,对门外道:“幼崽在午休,我没看到。”
随后,低头,凑近他耳畔:“宝宝,这样才叫偷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