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宋澄澄口口声声说打探过自己喜好,却连自己对羊绒过敏都不知道。
阿彦却记挂着为她涂药。
到底不是从小养在身边的孩子。
宋夫人不动声色地将羊绒围巾放下,去认真打量宋星彦的礼物,宋澄澄跟着去瞧:“妈,你看这里都破洞了,哥哥怎么这么不小心,拿坏掉的东西给你穿。”
宋星彦只觉得自己惨到极致,竟是气笑了。怎么还来。他想,不管他做什么,都只会从一个山洼,落向另一个低谷。
他是什么喜剧之王吗。
听到这话,纪零从礼盒中找出块刺绣贴,是枚北极星,丝线价格昂贵,连带赠品也还算精致:“好巧哦,星彦买线的时候商家恰好送了这个,图案还和他的名字一样,不过他不知道要不要加上,现在就刚刚好啦。”
他给宋星彦使眼色:该跟团了。
宋星彦立刻顺着杆往上爬:“妈,我没有弟弟有天赋,拆了又织,织了又拆,可能不小心戳破了,我光顾着做完开心了,都没有发现,不过正好,妈你看着这颗星星,可就要想到我。”
宋夫人将儿子搂进怀里:“阿彦,之前的事,你不会怪妈妈吧,妈妈也不是故意的,就是看你们吵架太心急了。”
太久没有亲密接触,宋星彦身体很僵硬,像从墓地里爬出来的尸体,他偏头看向纪零,对方眨了下眼,暗示:看我看什么,快卖乖啊。
他回想起进门前,和纪零讨论,该怎样博取他妈同情。宋星彦没精打采地:“我现在是对她们彻底失望了,和他们一句软话我都说不出来。”
纪零沉默了会,忽地冒了句:“你不是个gay吗。”
“你就把你妈当成你最爱的温柔挂帅哥,怎么老公亲亲就怎么妈妈亲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