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零躲在裴疏意身后,做了个鬼脸,而猫咪在将要触碰到裴疏意衣角的一瞬,便收了惯性,直直落地。
裴疏意端着咖啡杯从厨房出来,摸了摸纪零的头,他问:“要出门玩吗?”
纪零很喜欢被摸头,他觉得这样的裴疏意对自己很温柔,没有平时那样冷冰冰的。
但是总是只自己被摸。他说:“裴疏意,我也想摸你的……”
裴疏意默了一瞬:“什么?”
纪零:“我想摸你的耳朵,你都很久没有露耳朵了!”
裴疏意:“……”
长有绒毛的耳朵对西莱种族来说是羸弱的标志,别的地方大多覆盖有鳞甲,这处就显得格外脆弱,只是他还是变了出来。
微微弓下腰给幼崽摸。
银白色布满绒毛的耳朵恍若沾了椰蓉的布丁,碰一下便会轻微抖动。
纪零品鉴了一番,虽然都是毛茸茸的,但不知为什么,裴疏意的耳朵就是比猫猫狗狗的手感好,甚至想咬一口。
于是,纪零就真的这么做了。
留下一个淡淡齿痕。裴疏意长睫轻颤,事实上,哪怕是西莱种族,也没有家长会任由幼崽这样胡闹,可看着纪零,他只是默认了这种行为。
被咬过的耳尖微微发烫,人类没有尖利的犬齿,与其说是咬,更像是被蹭了一下,在那冰冷血液流淌之处,似火燎原。
纪零餍足地弯眼道:“我约了一个朋友,等和他混熟了,我就带回来给你见见。”
带回来见见?
这还是幼崽第一次有这种表述。
以前幼崽似乎觉得他们拿不出手,一个人也没往家里领过,就算是有生人来,也万分紧张。不知在幼崽心里,是自己地位变高了,还是对方位置太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