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刚走,纪零便走出门:“哥,洗衣机坏了,我叫了师傅来修,但是你有没有看见我洗衣机上的衣服。”
裴疏意:“顺手洗了。”
纪零:……!娇生惯养的裴疏意竟然会洗衣服了,还是手洗,难道自己考上大学,裴疏意也成长了。
可问题是,纪零:“我的内裤也在里面。”
裴疏意默了下:“也被我顺手洗了。”
纪零脸颊染上抹绯红,想到方贺州一路上野男人的念叨,似乎裴疏意还真有点小娇夫的感觉,他说:“裴疏意,这个对人类来说是很隐私的事情的。”
裴疏意似是疑惑:“家长做也不行吗”
纪零:“不行。”
裴疏意垂睫:“那需要什么身份。”
纪零还没谈过恋爱,竟然就要和别人讨论洗内裤:“大概是,恋人?”
裴疏意没再说话,但纪零总觉得,对方似乎若有所思。
气氛微滞,纪零看向桌面:“何叔打火机忘记带了。”
“我给他送过去吧。”
于是,纪零敲开对门,不知是否是他错觉,他总觉得,何叔看起来有些恐惧,甚至在看清自己脸时,达到极点。
“你…你来做什么。”
纪零将打火机递过去:“何叔,你有东西忘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