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秋挽道:“哪有饭都没吃先给月饼的。”
男人只好脾气地笑:“这不是怕零零饿着,可以垫垫,我买了好几盒,到时候让零零带回去。”
对于他妈和继父的交谈,纪零兴致缺缺,但也知道自己该说话:“谢谢叔叔。”
纪秋挽:“零零你的朋友能不能找到包间,让他和服务员报方叔叔的名字。”
纪零:“现在晚高峰,他大概堵在公交车上吧。”
纪秋挽皱眉:“这怎么行呢,显得我们也太没礼数了,你让小裴马上下车找个地方,我现在让司机去接他。”
纪零觉得,裴疏意再不到的话,自己又要和他妈吵起来了:“人家坐车坐的好好的,哪里是说下就下的,你坐过公交没。”
方贺州舌尖抵着下颚,轻轻“嘶”了声,起初听到纪零坐公交上学时,他只觉得纪零勤俭,此时想到纪零的野男人也是这么个穷比,他觉得哪哪都不行。
纪零和纪秋挽的争论还没个结果,在服务员带领下,裴疏意走了进来。
“伯父,伯母好。”
纪秋挽顿时笑起来:“小裴,坐。”
方贺州听到声音,就进入战备状态,有些恶狠狠地瞟了来人一眼。尽管他穿得简约,方贺州还是认出,这件卫衣与纪零是同款。
纪零不解道:“方贺州,难道,你不只是脑子坏了,还面瘫?眼睛都开始抽搐了。”
方贺州只是充耳不闻,唇角弯起一个礼貌的弧度,走上前去握裴疏意的手:“我是纪零哥哥,我们上次见到的。”
他咬字很重,火药味十足:“好、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