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秋挽只觉得,有裴疏意在,和自己儿子交谈都顺利不少。
她走时,仍有些惜才:“如果你有意向来跟我做事,我可以给你开这个数。”
哪怕是帮自己盯着纪零都好,有层雇佣关系在,纪秋挽才能真正放心。
裴疏意只弯唇笑,如春风乍作:“不用了伯母,我会好好照顾零零的。”
终于送走这尊大佛。
纪零滩在沙发里,顺手掏了个抱枕捂在脸上,待裴疏意端来牛奶,他声音闷闷:“裴疏意,我好累。”
身旁骤然一沉,是裴疏意坐在自己身侧,纪零往旁边一滚,靠进他怀里,任由思绪放空:“还好有你在,不然我真的和她交流不下去了。”
“我本来觉得,我一点也不在意她了,可是她却自己跑了过来,我确实是不难过了,只是一和她说话我就很烦。”
方才装出来的温和荡然无存,此刻裴疏意显得有些冷淡疏离,他克制将侵入自己领地的生人碾碎的冲动,用尾巴将幼崽缠住,轻轻卷起来:“不必太担心。”
“我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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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贺州直至放学,都在思考勾走纪零的野男人究竟是谁。
他将纪零身边所有人都想过一遍。叶峥洵一定不是,他看着就和纪零只有父子情。
综艺里那个什么余天思也估计不是,他搜过,对方似乎新交往了一个圈内女友。
自己……更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