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方贺州说,有事,不去了,随后不顾方贺州的轰炸,熄了手机。他打了个车,很快赶到裴疏意定位的地点。
匆匆闯进病房。
司尧腿打了石膏,吊在支架上,见他进来,衣服头发全乱糟糟,扯了个微笑:“宝贝儿,急什么,又不是死了。”
纪零送了口气。
除了路安愉,一家子都在。
确认司尧只是撞车,腿部骨折,住院修养就会康复,纪零才坐在司尧床边。
由于不用再赶公交,缺少光照,他皮肤愈发白皙,在医院白炽灯照射下,几乎透明,就像一个安静的天使。
纪零问:“阿愉呢。”
司尧仍不忘上眼药:“这个家伙,出了这种大事还不见人,宝贝儿你下次可要好好教训他。”
“也不知道他还把不把我们当一家人。”
这事触到纪零逆鳞,向来好脾气,他也有了几分真切的生气,脸鼓起:“阿愉怎么这样,我给他打个电话说说。”
拨过去却只有忙音。
司尧笑得像个妖孽:“宝贝儿,你看,路安愉是真不要我们了。”
“不过,宝贝儿,我有个事和你说。”
“你别生气。”
司尧向来性格冲,难得用商量语气,纪零觉得诡异,慢腾腾问:“什么事啊。”
司尧飞快瞥了他一眼,又转过头,不看他表情,自顾自说:“我借朋友的车撞上辆豪车,保险方认定我全责,虽然现在我躺进医院,但要陪人家修车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