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不是,纪零,怎么个事?]
[几天没见,你中彩票了?]
消息轰炸似地响起。
纪零点开一看,叶峥洵估摸着是彻底破防,消息弹个没完。
[什么什么呀,这方贺州的车]
[他不知道哪里搞来的,原本租了个单身公寓,结果没有停车位,气的他上周直接买了套别墅,现在每天都从嘉禾那荒郊野岭的地方开过来上学]
[顺带就把我捎上了]
这堆字每个符号拆开他都认识,组合起来,叶峥洵只觉得脑袋被什么重击了,磨了磨牙槽骨,却又蔫下来,无力反击。
只敲了句:[万恶的资本]
继续蹬着自行车赶路。
纪零深表赞同。
被这一打搅,纪零没了睡意,他有一搭没一搭和方贺州聊天:“方贺州,你不是要去什么竞赛集训嘛,怎么又不走了。”
方贺州就等在这装一手:“自从上次期中考试后,我就发现了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在这南城一中,一点竞争力都没有,哥们干嘛还要卷生卷死。”方贺州拖着调子,懒洋洋道。
就盼着纪零来上句“装x遭雷劈之类的话,一般这种情况,恰巧说明他装进别人心坎里,把人家可怜的自尊碾碎,只能不在意地挽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