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裴疏意漫长且枯燥乏味的生命里,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语,来自一只单纯,脆弱,贫瘠的人类幼崽,会赶在他不以为意的生日最后一秒,祝福又真挚许诺,我会对你好的。
裴疏意垂眸,弯了弯唇,手抚上纪零头顶,低声说:“我也是。”
他体温天然偏低,心跳也迟钝而缓慢,却在此刻,清晰感知心脏一下又一下在胸腔搏动,如擂鼓,有力又迅速。血液仿佛烧开的水,迅速流淌过全身,温度从肌肉深处传来。
好像,在这一天,裴疏意突然地活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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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,纪零悄悄溜进卧室。
他拉开衣柜,发觉上次折叠整齐的衣物被翻乱了,四处堆叠曲折,垃圾岗似的,心脏跳空一拍,俯身去探,没摸到礼物盒。
不能大呼小叫。
他蹑手蹑脚到仓鼠小黄旁边,问:“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银灰色礼物盒,之前放在衣柜里,大概这么大。”
纪零比划了下,仓鼠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纪零:“到底有还是没有。”
小黄:“吱吱。”
小黄:“吱吱吱吱吱吱吱。”
纪零:“我听不懂呀。”
小黄跺脚,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最后仿佛被逼良为娼,学了声猫叫:“吱喵~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