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零打断:“哥哥,夺人所爱,你可真不是东西,叶承鸥都要头顶长青青草原了。”
叶峥洵扣他一记暴栗:“你头上还能长栗子树,听我说完。”
某天,周橙突然约叶峥洵出门,并再三强调,这次一定要单独赴约,也是唯一那次,叶峥洵瞒着叶承鸥出门了。
他们约在一颗银杏树后,金黄树叶倾泻而下,红霞火燎般漫天流淌,女孩眼睛亮而纯粹:“叶峥洵,你很好奇我为什么一直约你出来吧。”
“其实我并不喜欢你。”
“所以……你懂的吧。”
叶峥洵笑:“懂啊。”
学生时代幼稚的暗恋,彼此喜欢却又不肯低头,互相伤害又小心翼翼靠近,心思化作脆弱美好的玻璃泡泡。约自己因为笃定叶承鸥会跟出来,一次次暧昧暗示因为叶承鸥会吃醋。
自己就只是两人别扭的踏板,叶峥洵早看出来了。
周橙喜欢的一直不是他,从始至终,都是叶承鸥。
眼神骗不了人,也就叶承鸥这个呆子蒙在鼓里。
“我要出国了,”周橙脸红起来,像颗剥皮红心柚,“这是我给叶承鸥写的信,他太木头,等了一年也没主动点,算了,本小姐也不稀罕,等我离开后,你转交给他吧。”
“应该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了,我是不会表白的!太丢脸了。”
他也喜欢你,但他妈以为你喜欢我啊。
叶峥洵差点脱口而出,语句卡在喉口又吞回。这些话该他们自己诉说,机会还多着,作为叶承鸥兄弟,他决定先与对方商讨完再打算,免得叶承鸥又嫌自己说多了丢人。
这两人互相死要面子,别扭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