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零不自在。想切台,又顾及着裴疏意,硬着头皮看完,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再看一遍。”裴疏意兴致盎然说
纪零:“……”
每放一遍,纪零都希冀与裴疏意对视,可怜巴巴地,如同只乞食的小狗,渴望对方能懂自己意思。但裴疏意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没懂。
循环播放了一次又一次。
待裴疏意终于看倦,纪零觉得,视频里这人和自己都长的不是一张脸了。
总算能看点别的了吧,他似释重负。
裴疏意顺手点开评论区。
[呜呜呜好好磕啊家人们,三分钟内我要他们两个的账号指路]
[我看过《荒岛三十三天》矮的那个是纪零,另一个不认识,有没有姐妹知道的,是网红吗]
[识相点,把这两个人拉去选秀,本秀芬迫不及待了奇迹练习生官博]
[真,攻受分明]
[00,这个名字好啊,一听就知道谁是零]
[我要把我姐妹喊过来按头磕!!!他们中间在冒粉红泡泡诶,那种下一秒就要do的气氛谁懂]
简直是公开处刑。
纪零抱着枕头,埋头变成鸵鸟,发丝柔软而凌乱地垂着。哪怕他外婆把小时候的公主裙写真给街坊邻居看时,纪零也没这么窘迫过。
他觉得脸颊像火烧,一定充血得不能见人。平息了会,能说出话,纪零脸捂着闷闷道:“攻受是什么,零又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