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光灯愈发密集了。
为了今天这场演讲,他专门聘请了多个职业攥稿人为他写稿,上台前更是将稿子熟记于心,预演过数百次。
但不知怎的,那些在脑海翻来覆去想过的演说词,此刻倏忽一下成了一片空白。任凭他绞尽脑汁也憋不出几个字。
他忘稿了。
“后来……就是……”他冷汗直冒,眼神闪烁。
“我……”聚光灯闪烁更甚。对于媒体来说,天才少年演讲忘稿这等抓马话题,比讲述成功经验更值得头版报道。
后台,校领导意识到不对劲,匆匆派工作人员上前询问:“叶同学,需要帮助吗。”
奇怪的是,一脱离演讲环境,叶承鸥又立马夺回话语控制权,从善如流:“我只是有点紧张,没太大问题。”
工作人员下台,叶承鸥不敢如先前招摇,高举话筒的手放低了些,这次汲取经验,站演讲台前拨麦,清清嗓,他又说:“后、、后、来……”
但,只要一提及演讲稿内容,他就像断了弦似的,嘴唇启合翕动,却只成了个结巴。
他只能灰溜溜往幕后走。
他走得急,裤子钩在木板钉钩上一扯,清晰可闻布料碎裂声,顾不得回头检查,又一脚踏上个空水瓶,身子腾空飞出去,“啪”一声摔在地上。
场务人员惊得下巴快脱臼,直至听到“还不快去扶叶神”,才猛然回神,将叶承鸥搀扶起来。
“手腕痛。”叶承鸥坐在椅子上,底裤都露了个边,一只眼吊起微咪,嘴咧开露出牙,“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