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裴疏意承认了。他就像吸猫般把人搂进怀里,对纪零实行捧杀:“我们幼崽变聪明了。”
纪零“唰”地抛出一大段话:“那,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,她好看吗,你很喜欢她吗,喜欢她什么?”
裴疏意:“……”
他被一连串问题问住,没想到人类情感如此错综复杂,他得再找几本书进修一下。
只能潦草掩饰:“你见到就知道了。”
纪零鼓脸,正经道:“裴疏意,你终于谈恋爱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,你肯定没人要。”
他嘴动个没停:“你看,你又穷,又不解风情,还不是本地人。”
“好不容易找个对象,你好好对人家,不然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。”
纪零幼稚地想,他多提提,就显得自己满不在乎,不会被裴疏意看出来自己其实不想他爱别人。
意识到自己对裴疏意的依赖,纪零决定小心地把这个心思藏起来。
裴疏意不像司尧他们,付诸的感情能得到直白地回馈。纪零是没有安全感的性子,他害怕自己把内心剖开,却反被别人不在乎地踩上两脚,比相看不顺眼更加糟糕。
裴疏意和纪零压根就没在一个频道。
也想不到,他哄骗幼崽的话对方还真听进去了,他一心只想,得把自己是因为恋爱才不顾家这事给幼崽加深印象,想了下人类这时该如何接话,长睫微敛:“没人要就算了,我就在家陪我们幼崽。”
他说:“好不好。”
杂货铺里“嘭”的发出响动。
裴疏意扫了眼百叶窗,里边有人,他说:“云栀在里面找我有事。”
他看了看纪零,幼崽因为一番激烈言论脸颊泛红,像含水的蜜桃,心一软:“乖一点好不好,晚上再陪你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