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零:“找我有事吗?”
叶峥洵:“你介绍的同学有两个找我上课,哥哥请你喝可乐。”
“你开价多少,”纪零眼乍亮“贵不贵。”
叶峥洵抖抖烟灰:“两百一小时,先试两节,效果好再加。”
纪零鼓脸:“那你就请我喝三块一瓶的可乐!!”
“你好小气。”
“哎,”叶峥洵捏他脸颊,“怎么能这么说我的啊,哥哥欠了很多债的,再给我介绍点,下次请你吃烧烤。”
欠的还是裴疏意的债,这小崽子不知道裴疏意收费有多贵,听他汇报有效果,又趁机敲诈了一笔。
“你好笨,为什么之前都不带学生,”纪零说,“你还骗我说自己只能考一百八!!”
“哈哈,这个嘛。”叶峥洵没想到自己随口掰扯出的战绩,纪零记这么清楚。
另外,运气这事玄之又玄,纪零又是裴疏意标明了的死线,他不好解释。
不知为何,自那件事后,他运气一直很差,也不是没想过上课挣点外快。
只是每次他约见学生,都会莫名地生病,头脑昏沉,语句都讲不利索,亦或是打印的资料出问题,路上出车祸耽误时间之类。连续几次后,学生本就对他年轻且高中学历质疑,愈发不信任,便委婉拒绝了后续课程。
叶峥洵当时还真不信邪,他试图改上网课,电脑却突然黑屏,送去修理店,师傅两星期找不出原因,去网吧开单间,又遇上停电。
由于一直爽约,他不但没赚到什么生活费,还反倒支付平台一笔不小违约金。
他父母早已各自重组家庭,尽管这个儿子还算聪明,但对于两位高知教授来说,儿子做出的事,实在是触碰他们逆鳞。
他们觉得脸上蒙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