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吗,纪零同学。”
他目光紧锁,像匹盯梢猎物而危险的狼。
在班主任威胁的目光下,纪零硬着头皮说:“当然可以,我们全班都会是你的朋友。”
不知为何,纪零突然觉得,此时在方贺州眼里,自己只是一个新奇玩具。
他无名地恼火,在方贺州落座他后桌后,撕下纸条写道:新同学,你是对自己多么不自信,才要在自我介绍的时候要别人当你朋友。
随后揉皱一团,用力砸在方贺州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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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一日,纪零都心不在焉。
好在,方贺州有足够多的手续要办理,介绍完扔下书包,就不再待在教室。
回想方贺州看到纸条后挑衅一笑,纪零更觉抓狂。
上完第八节课,纪零终是再待不下去,背起书包离开。
同学都习惯了,没人拦他,自顾自刷题。
走在路上。
纪零总觉得不自在,他回头看,又没人,上公交时,这种感觉短暂消失,直至下车后,被人注视的感觉又再度出现。
他刻意停顿,到达转角处,借助墙体隐蔽,几日前那起抢劫事件播报又在耳畔响起。
纪零其实有点怕。
他心跳快如擂鼓,屏吸等候,直至一个身影出现,在转角静立,似在找人,纪零再忍不住,冲出去:“你跟踪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