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不止来自于成绩,只是他也说不大明白。也许是直觉如此。
纪零在查看微信,裴疏意不久前回复:
[老板他打包票,药到病除]
[他没说假话]
[这么看,《人类社会心理学》中提到的“人是热衷夸大其词的生物”,并不完全正确]
似乎没什么不同,大抵是最近事情积压,让他敏感了些,昨天那场病也只是一个插曲,纪零心情缓和,打字唬他:
[裴疏意,你昨天吃掉了我们家最后的煎蛋,从今天起,你一餐只能吃一个馒头!!]
随后他将手机收进书包里。
午后,商骄跑来找他,眼神哀怨:“老大,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条消息,你怎么一条都不回,显得我很舔狗诶。”
纪零顿了下,疑惑:“是么?”
“我没看见,是不是被吞了。”
他清晰记得早自习给裴疏意回信息时,确实是没看见商骄的,但对方这么说,他也有点儿心虚,拿出手机解锁,瞄了眼,未读消息[13]。
纪零支吾:“早上看是没有的。”
为表歉意,他当面仔细查看,点开第一句外放,手机里商骄嚷嚷:“你发烧了?多喝热水啊。”
纪零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