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早出晚归,说要帮他接管杂货铺,结果营业额大降。
现在一个月只能挣到一千块,简直非常没用。
纪零递伞给云栀,他头发被打湿成缕,圆眼下垂,语气真挚:“我带你去找他吧,给你讨回公道,你别怕,要是他始乱终弃,我一定让他给你道歉。”
“嗯…嗯,好,请你务必和他多说说,让他愿意见我,我得和他当面说。”云栀顺势说。
见裴疏意才是她的目的。
如今看来,纪零上钩了。
记忆回溯,定格在条款第一条。
不得以任意方式伤害纪零。
云栀稍偏过头,勾唇流露几许得意。
更何况,眼前的少年似是毫不知情,被保护得相当好。
守株待兔实属上上签。
逼仄狭窄的小巷,纪零走了好一段路才到家。老房子不临街口,拆迁工程弄一半就烂尾,倒是开了个门令杂货铺面街,但车站又绕得远。
非常不便捷。
路上,纪零紧张盯住云栀,他管裴疏意那禽兽叫哥,那云栀也算他半个嫂子,怕她情绪再崩,纪零碎碎念道:“他第一次洗衣服倒一桶洗衣液。”
云栀:……
“他坐公交车扔一百块。”
云栀:……
“他阔少脾气但没钱!”
云栀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