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宫榷已是痛的说不出话来,他本能的挣扎,怀中一块儿整齐的汗巾掉落在她脚尖上。她凝着汗巾上绣的歪歪扭扭的花,为何这么熟悉?谁绣的?她仔细看了许久,任凭杨青在她背后刺了许多刀。
她记起来了,这是当年二姐教会她女工,她迫不及待的绣了朵花在汗巾上,见大哥正在练功,就送给了他!大哥竟还留着,十年了,他还留着。他失声轻呼:“大哥大哥”
她松开云宫榷,脚尖一钩,汗巾落到手里,沾了血。她如呵护珍宝般将汗巾上的血渍给擦干净。
钟离寂在一旁观察许久,此刻吹起玉笛,熟悉而安宁的笛声,飘荡在她耳边。
她踉跄一下,这笛声是无赖!但很快魔魇杀戮的将她的理智淹没,她只想让红蓍燃遍南国。
倏忽,空中一阵疾风,一抹蓝衣从天而降,带给所有人希望,颜盏神色恢复如常,他双袖一动,将三人拉至身后,他孤身面对着云迦安。
“你的所有悲苦皆是因我而起,那就由我来终结!”
“你没死?”她嘴角噙着一抹冷冷地笑意,眼神锐利如刀,“阿盏,我把你变成傀儡可好?这样你就不会骗我又能陪伴我左右了!”
二人静立,空中开始狂风大作,呼呼怒号,吹的幡旗从竹竿上掉落。四周的一切仿若急剧皱缩,被生生揉压着,所有人都痛苦的揉着胸腔,好像有两只手在胸腔里打斗。
颜盏双手结印,蓝蓍冷艳如冰似泄洪般涌向云迦安。云迦安毫不在意的腾起漫天火红。一红一蓝,两厢交锋,可渐渐的魔魇气势大涨,云迦安疯狂的毫无人性,四周的房屋一座一座都被烈火吞噬
颜盏受伤太重,暂时不是她的对手,他身子猛然一震,随着他的震颤蓝蓍爆裂在空中。云迦安一瞬移到他面前,并不急着杀他,反而从他袖中掏出当年送他的蘭蘇香,周围的杀气仿佛凝固。这一分神,颜盏趁机一刀插入她的右肩红蓍图纹,这是大神官的死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