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命人将药给钟离寂送去,在宣室中转着,无聊的打开一轴画。那上面画着的正是她,她追着无赖打,二人笑的不亦乐乎。她想了想,好像是荼蘼烤肉那晚,二人喝醉了,倒在一起睡觉,她醒来就将他打了一顿。她想起那幸福的日子,不由得温暖的笑了。她来了兴致,将画全部抱出来,摊在地上,一副一副的看着,看过的就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。
“这是阿盏,我无意按上硫火命盘的那晚”
“这是荼蘼姐姐,她的烤肉想想真怀念啊”
“啊,这是寤面,采灵,他们都在,看样子像是翠影楼”
“”
“这是皇帝爹爹么?”她看一副就自言自语的笑着,直到看到这副皇帝坐在床边守着她,“爹爹?难怪你听到我叫你爹,那日竟激动的热泪盈眶。”她将画抱在怀里,“你怎么不早说?这样我就好好孝顺爹爹你啊!”
她将这些画看了一遍又一遍,一连几日都不曾出门。她看到幸福的画面就开心的笑着,看到不幸的画面就难受的哭着。直到门外宫人求见,她才恋恋不舍的将所有画都卷好放回去,命人严加把守宣室。
“什么事?”她问。
“神官大人,陛下的派人来求药。”宫女道。
云迦安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,“将这个放在药里煮了,不要让他看到这里面的东西。”
“是。”宫女拖着锦盒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