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寂很认真的对着皇帝拜了拜,“多谢师傅抚育之恩!今日的局面,我也没得选!你的要求我答应。”
他走出宣室,对外吩咐,“红姑,这儿交给你,将韩公公逐出京州,给以黄金千两,让他安度晚年。”
红姑应了声,韩公公满眼不舍的喊着‘皇上’,但还是被人拖了出去。
一袭月红百鸟朝凤深衣出现在宣室内,皇帝看见来人,大惊,脱口道:“竟然是你?”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,“难怪小寂那孩子不喜朝堂争斗,竟会有宫变这一出,原来是你这恶妇在唆使!”
红姑笑了,从未笑的如此痴狂,她握着银针一步步靠近皇帝,癫狂道:“你害死我夫君,夺去他的江山,害的我儿子颠沛流离,还让他做你的臣子,你又是什么好东西?当年不择手段要处死我,怎么我回来了,我儿子拿回了江山,你不高兴吗?”
皇帝眸子有些灰暗,冷冷道:“你以为是我要杀你?错了,你心肠歹毒,联合外家居心不良,是钟离兄要我这么做,他命不久矣,若是让小寂任皇储,那孩子活不下去!这江山你以为我乐意要么?哼,正真断送钟离家江山的是你!”
“住口,一派胡言!”红姑手一动,银针朝着皇帝刺去
齐府朱漆大门大开,一个个写着禧字的红灯笼挂在屋檐下,被风撩拨的在空中旋转不停。里外站着的门役、家丁、护卫皆喜气洋洋,耐心等着花轿到来。
“新娘子来了,放鞭炮!”秦老已在门前守候多时,见轿子来了,就命人点鞭炮。
轿子抬至门前,跨过火盆。
颜盏一身大红喜服来至轿前,喜娘站在轿边,敲了三下轿门。颜盏弯弓搭箭,循着喜娘的指引,三支木箭连射在轿门上。喜娘笑嘻嘻的牵着新娘子下轿,将一根结着红袖球的喜带交付在二人手中,颜盏牵着她进入齐府大门。
府中,高朋满座,宾客如云,众人将目光都投掷在这对新人身上。云迦安捏着喜带,心中忐忑,更多的是激动,她跟在颜盏身后,除了能看见自己的鞋尖儿,其余都是一片鲜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