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洛离去。
荼蘼眼神开始涣散,卧倒在地,脖颈间的细纹洒下一片血珠,每一滴都融进了褐色的土里,一旁的丹桂摇了摇身子,似乎在享受这一刻的盛宴。
荼蘼安心的笑了,阖起双眼
颜洛回屋,看着人皮面具,心中空落落的,茫然的不知所措,他坚持这么多年的恨,这么多年的不甘,原来都是为了一张面具?
正真的琴韵在哪儿?
颜盏,一定是他,除了他谁能做的天衣无缝。
他从马厩中牵过一匹宝马,翻身而上,一记凌厉的马鞭抽打在马身上,宝马一声长嘶,绝尘而去,直奔齐府!
齐府门役正在挂红灯笼,听见急促的马蹄声惊扰着沿街的百姓,也回头瞧去,这一看不得了,一人直接从梯子上摔了下来。
只见颜洛在马背上起伏着,马鞭一甩,挂着灯笼的人就被卷住狠狠甩了出去,摔的嗷嗷直叫。他骑着马冲进了齐府。
秦老握着小竹条冲了出来,见到来人,眉头一皱,行礼道:“参见庆王!”
他勒住缰绳,怒道:“颜盏呢?让他滚出来!”
秦老挡在马前,“王爷,我家公子不管怎么说也是齐国公嫡长子,您骑着马闯入府中,不合规制,还请”
‘咻--’马鞭划破空气,发出独有的声响。
乌黑的马鞭仅离秦老的头颅毫厘之差,只要那一鞭子打上去,秦老必定爆裂,命丧当场。正在秦老惊骇之际,一个蓝色的身影从屋内飘出,稳稳的我住了马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