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声音传来,颜盏出现在二人面前。
云迦安笑道:“在南国那可寻不着!阿盏,来尝尝我新酿的酒,我估摸着你该下神宫了,便掐着日子酿了些等你。”
颜盏进屋坐下,云迦安抱着酒坛的手一顿,凝着他惨白如纸的脸,惊问:“你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事!”
云迦安不信,伸手要抓他,探其脉搏,却被颜盏巧妙避过。
他揭开封纸,闭眼嗅了嗅,“酿的日子刚刚好。”他尝了口,啧啧赞叹!
见他不想说,云迦安也不逼他,他可是病了?从认识他至今,还未见他这般虚弱过,哪怕是被关押在凤栖山,难怪昨夜自己扑过去竟令他后退几步。
二人喝了两坛酒,云迦安略有醉意,见天气甚好,便拉着他出了门。两人并肩行走在昌宁街上,一蓝一白,衣袂交缠,恰如蓝天白云,相依相偎。
街市上热闹的很,这儿卖发钗木雕,那儿卖布匹字画,吆喝声不断。
一阵甜丝丝的糖味儿从不远处飘来,鼻尖一动,云迦安顺着源头跑去,颜盏循着声音也跟了过去。
“呀~这糖画儿可真漂亮。”
云迦安见着一老者在做糖画,忍不住赞叹,那精细的人物,在老人手下不过一会功夫就活灵活现的露出形儿来。
“小姐可要来一个?这是金翅蝴蝶!”老者拿了个麦芽色的蝴蝶。
“要!”颜盏踏至她身边,付了钱,接过金翅蝴蝶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