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怎么了?”云宫榷大叫着冲入屋中,重新燃起烛火。
宋氏瘫软在床边,齐整的被子散落在地上,她蜷缩在被子里,不敢抬头。
云宫榷上前轻拍着她的背,柔声道:“娘,没事了,是孩儿啊。”
他见地上有一封信,便俯身拾起。宋氏也探出头来,劈手夺过信,慌张的展开,她看完反倒长舒一口气,紧绷的身子也如松了的弯弓,绵软无力的倒在云宫榷怀里。
“娘你怎么了?”云宫榷问。
宋氏将信给撕烂,自言自语,“冤有头,债有主!该来的还是来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云宫榷一脸疑惑,余光瞥见那信上的一行字,“宿债,抵命。”那字迹是是四妹的!难道四妹真的没死?她这是要抵谁的命?
“陈年旧怨了,你不要掺和!”宋氏恢复往常的端庄大方,脸色平静,静的有些诡异!
花狐狸攀在云迦安肩头,一脸无趣的看着屋中的母子,闲的无聊就把头窝在她颈间睡觉。
“你说我若是杀了她,大哥会不会恨我至来世?”她似在喃喃自语,又似在问小花。“恨我一世就够了吧!”
宋氏强令云宫榷待在家中,她和云集天两人坐着驴车去了云家墓园。刚进墓地,如鬼火般的灯笼就映出独孤氏墓前腾起烟灰,是谁在烧纸?那灾星不是死了吗?昨日那封信非要他们在此刻前来,来了,便是生;不来,便灭门!为了宫榷,他们就算冒死也得来。
二人对视一眼,壮着胆子靠近杂草丛生的坟墓,两颗乌黑的心恨不能跃出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