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账房白先生已经送进宫了。”
魔骨那日一刀刺中他心脏下两寸,造成假死的假象,骗过云丞相,后将白先生带回鬼门医治。而在他接过白先生的账簿时,动作极快的将早已备好的假账簿和它掉了个包,云丞相拿到的是动了手脚的假货。
“嗯,你好好休息,我去去就回。”
云迦安来到香剩阁,秘密会见钟离寂,她见阮宇跟在他身边,微微有些诧异。
阮宇刚从外面回来,一抬头就见云迦安进来,有些慌张地行礼,“参见宗主!”
云迦安并未让他起身,缓步绕过他坐在桌边,喝了口凉茶,道:“我鬼门是否太过亏待下属了?阮副堂主竟是脚踏两条船,一心侍二主。”
阮宇立马跪下,抬头看着云迦安冷冷的双眼,鼓起勇气道:“阮宇自知有愧宗主,可我堂堂男儿,有一展宏图的志向。靖国公就像天空,能令我这大鹏展翅高飞,我从未像如今这般自豪!宗主要责罚请不要连累我娘亲。”
云迦安扭头瞪了眼椅在窗柩旁看好戏的钟离寂,看他那得意的笑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人贵忠贞,鬼门和靖国公,你只能选一个。”
“靖国公!”他毫不犹豫回答。
云迦安定定看着他,“为何?”
他想了会儿,道:“遇知音,自难弃。”
知音?人生百年,能遇知音,当是一大幸事。有些人,怕是一辈子都活在孤芳自赏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