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再次让众人陷入石化状态,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阮宇问。
“许姑娘要为令尊伸冤,明日你伴她入宫,免得她大殿还没进就死在路上。”钟离寂懒懒的甩甩手,问:“小子,你可愿为我效命?”
阮宇聪颖,心知宫廷复杂,道:“我为何要替你效命?我只是个市井百姓,不想策名就列。”
这小子机警且有忠义之心,收为己用,将来必定非池中物,且性子也像自己,怎么看都合心。
他靠着门边道:“哎呀,放眼朝堂,只有我能帮你心上人洗冤,你确定不考虑投我门下。嗯?”
阮宇犹豫的看着母亲和许尤。
许尤虽不想拖累阮家,可她无依无靠,靖国公若不助她,她如何能对抗云丞相?
阮堂主刚要开口拒绝,阮宇道:“好!阮宇愿为靖国公效命,但你得让我信服。”
钟离寂掏出‘凰’字青铜镶玉牌,扔进他怀里,“不是我让你信服,而是你自己,你得保证明天她能活着进宫。”
阮宇摸着青铜玉牌,眼神瞬间一亮,这么多年从未如此激动,他从小在母亲呵护下长大,从未有过这般的使命感与荣誉感。
金鸡报晓,宫门大开,百官纷纷按次列入朝。早朝开始,众卿山呼万岁!
倏忽,三下动天击鼓声,沉闷而厚重的传入正午门。
宫门卫士见一小姑娘费力的击鼓鸣冤,喝道:“尔等何人?为何击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