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宫茗阴测测道:“老东西,你敢动本公子一根手指头,本公子定要你全家陪葬。”
许大人怒极反笑,“好大的口气,天子脚下胆敢任意妄为,我倒要看看你这竖子有多大能耐。”
他见家丁腰间别有一把匕首,想也没想就夺下,欲向云宫茗掷去。
门外门役忽地高声喊道:“丞相大人到!”
云宫茗得意一笑,道:“你们的死期到了。”爹爹来了,看见他这一身伤,怎会轻易放过许老贼。
太守死死扣住许大人的手,往门外走,欲去迎接。可丞相心急如焚,已自顾走了过来。云宫茗见到丞相走到正院,快到门前,高喊了声爹。
太守二人正要下跪,许大人不知发了什么疯,连连几步后退,那匕首的刀鞘掉落,电光火石间,寒意森森的匕首就刺入了身后云宫茗的心脏。云宫茗死瞪着细长狐狸眼,伸手堵着不断淌血的伤口,指着许大人啊啊几声就栽倒在地。
许大人看着亲手插入的匕首也是一脸茫然,刚刚他似乎背后被人狠狠击打了一下,然后身子就不受控制的开始向前跑了几步。他真没想杀云宫茗。
魔骨隐在家丁中,静静的看着这一切,他击出的力度恰好。
众人见状,顿时乱成一锅粥,下人尖叫几声,后退开来。太守还算镇定,即刻命人去请大夫。云丞相霎时红了眼,眦目欲裂,他冲进来抱着浑身抽搐的儿子,老泪纵横,“老三,你撑住,大夫马上就来了。”
云宫茗嘴巴不停颤抖,但一句话也说不出,只是虚弱的抬着被打的满是鞭痕的手指着许大人,不过片刻,就含恨气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