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宫茗跃到黑衣人面前,喝道:“哪来的贼人?快把东西放下,否则休怪本公子手下无情。”
黑衣人哼笑,“黄口小儿,你算什么东西?这碗我拿定了。”
二人开始交手,黑衣人引他到院子外,打斗声引起了守卫的注意,纷纷朝这儿赶来。黑衣人轻笑一声,躲开云宫茗的攻击,后退几步,举起包袱哐当砸在地上,乘着云宫茗惊诧一瞬,飞身蹿入黑夜中。
云宫茗见宝贝变成了一堆碎烂,心疼的抱起包袱,恰好守卫和许大人赶来,见此情景。许大人几步上前,夺过包袱,掀开一看,两只孔雀蓝天目茶碗已经损坏,命人进院子查看,屋门的所被开了,东西被盗。
许大人雷霆大发,命人将云宫茗拿下,这茶碗耗费他十年心血才烧出,却被云宫茗给毁了,他如何能消气!
云宫茗挣扎着枷锁辩解,“慢着许大人,这不是我偷的,刚刚有黑衣人来盗碗,他把我引来,又将碗给砸碎了,我是被诬陷的。”
“人赃俱获,你还敢狡辩?毁我十年心血,不杀你怎能泄愤?”许大人疯了似的踹了云宫茗一脚,好像不解气,又踹了几脚。
云宫茗痛的蜷起身子,口中断断续续骂道:“混账老东西,我爹是当朝丞相,你一小小地方官,敢对本公子不敬,你找死!”
第一百零九章 云宫茗死
许大人单手钳着他的下巴,恨不能将它捏碎,“畜生,你在这儿死了,你爹是不会知道的!给我押下去。”
黑衣人藏在树丛间,看着这一切,跃出院子。他快马往回赶,翌日清晨到达京州,换上一身粗布短褐,急冲冲的拍着丞相府的大门。
门役不耐出来,嚷道:“哪来的瞎眼郎,这儿的门是你拍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