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人?钟离寂心中一阵怒火,嫁不嫁得成还不一定!他抓的更紧了,似要将她手骨捏碎,她咬牙忍着,不情愿的跟在他身旁。
而魔骨早在他出门那瞬就被他的护卫给拦下了。
花弄好整以暇的看着这出戏,无奈摇头。他掩着夜色,回到皇宫宣室,下跪行礼道:“参见皇上。”
皇帝的脸色蜡黄许多,问:“迦安怎样了?”
“回皇上,公主一切安好,只是靖国公对她死缠烂打。”
“随他们去吧。”皇帝笑了笑,年轻人争情斗爱情有可原。
自从云迦安从卑族回来,皇帝就命花弄暗中保护她。但他不知自己一手培养的心腹已在悄悄酝酿着叛离。
云迦安回到行宫,头也不回地关上门,将钟离寂扔在门外。
她负气的坐在床边,伸手摸上麒麟玉,她一把扯下想要捏碎,可一握紧,心也跟着一紧,叹吁一声,戴回颈间。
她摇着团扇,靠在窗边纳凉,抬头看着明月,心想阿盏是否也和她同样享着这轮光辉,他为何去了神宫几天还不来瞧她。她想起那村妇的娇羞模样,也忍不住低头,以扇掩面。
‘啊戚’
颜盏正盘腿坐在天台上,焚着安神香,拨弄琴弦,琴声清越悠扬~忽地打了个喷嚏,他停下抚琴的手,怔怔仰首,感受月光润泽,淡淡一笑。怕是某人又在想他了,这几日他可打了不少喷嚏~
钟离寂仍旧站在行宫外,双臂环胸,抬首望着圆月,桃花眼一动,嘴角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