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姑刚想应答,一阵急促的‘嗖嗖’破空之声在身后响起,她侧身避开。一只铁箭从她面前飞过,钉入木柱中。红姑欲呼人去追踪那神秘人,钟离寂摆手让她别叫,那人已经离开。
他将箭拔下,取下系在箭尖的一封信,展开看了上面的内容,挑眉道:“这鬼门是个什么东西?”
红姑瞄了眼内容,道:“他们怎会知晓您在查杨青?这恐怕有诈,阁主还是别去的好。”
他不甚在意的扔了信,大笑几声,“管他是鬼是神,去会上一会!是神就让他变鬼,是鬼就让他永不超生。”
他折出国公府,坐着轿子去了闲情阁。
雅间内,银缸高照檀屏影,花雾湿浓高云鬟,翠摇红钿美人额,舞袖翩跹步生莲。嬉春粉黛,盈盈暗香。
钟离寂推门而入就见此情景,而带着鬼面具的花弄正与酒姬酣歌醉舞,一派放浪之象。
“靖国公来了,请坐。”花弄推开酒姬,邀其入座。
钟离寂搂着酒姬,抚上她的皓腕,笑道:“你大费周章请我来,我若不来你的如意算盘岂不是要落空了。”
花弄将屋内人都遣退出去,独留他二人。
“在下鬼门副宗主花弄!”
钟离寂抓着筷子,随意挑了块儿拇指大小的骨头,手腕发力,朝内室击去。遮挡的纱帘被生生破出个窟窿眼来。
“你好没眼力界,屋内放着个偷听的都察觉不出抑或是不想察觉?”
内室又闪出一人影,将骨头给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