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主子效命于何人?”难道花弄除了鬼门还有另一个情报处?
他眼神躲闪,几乎哀求道:“这真不能说,说了我就是拿着金子也没命花。”
云迦安嗤了声,“现在后悔不觉晚了些?瞧见西边草鞋摊子前那人了么,从你将金子揣进怀里起,他就已经察觉了,如今你除了投奔我,没有第二条活路。”
汉子闻言看向草鞋摊子,果然那人正在看着他们。汉子一脸惊慌,哆嗦骂道:“你诈我?这钱是你故意丢给我的?”
“兵不厌诈,你再不说我可就走了。”云迦安吃完最后一个馄饨,放下汤匙。
“等等,我们都是靖国公的人。我地位低,只知道要搜集杨青的罪证,不过听主子说,阁主要在明晚宴请杨大将军。”他哀求道:“小人都说了,求姑娘救救我,被他们抓回去,小人必定不得好死。”
云迦安正在想钟离寂为何要对杨大将军如此,没理会汉子。况且此人为了金子出卖主子,也不是什么好人,留着说不定也会出卖她。她伸手摸向袖中的劈天
“阿峰哥,你怎么在这儿?”一村妇妆扮的女子笑着朝汉子挥手,走了过来。汉子挤眉弄眼示意她离开,但她已经坐下了。
她将腕上的竹篮搁在桌上,拿起茶壶就喝了口白水,笑着问:“阿峰哥,这位姑娘是?”
云迦安瞧着她篮子里劣质的红布,这是做嫁衣用的,里头还混杂了几块儿用剩的布匹边角料。这村妇是要成亲了?
汉子泄气的瞪着村妇,正想来个鱼死网破,结果云迦安开口道:“我恰好路过,便与他同桌休息。姑娘,你这是给谁做嫁衣?”她忽然来了兴致,指着那篮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