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洛转向他,低声吩咐了几句,风影听完,愣怔不已,“王爷,这那是您的骨肉啊。”
颜洛忽然拿起玉琮朝着风影额头上砸去,风影猝不及防,歪倒在地,额上淌下一路血迹,他抿紧唇瓣,默默忍受。
“骨肉?她害死了素九,生出来的孩子也一定和她一样心肠歹毒,她不配拥有本王的子嗣。你又算什么东西?敢劝我?”颜洛几近疯狂的瞪大眼珠,提着风影的衣领低吼,就像一头丧失理智的野兽在胡乱咆哮。
风影心中一寒,颜洛真是疯了,连孩子都杀。害死平素九的怎会是紫心?他是被绝望蒙蔽了心智。
“属下不敢。”
“滚!”
颜洛气的微微颤抖,大红衣袍在风中飘荡,将滴沥着血的玉琮裹进衣袖中。
池塘边的木紫心忽地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,纵使烈日当空,也挡不住那股使她冒冷汗的感觉袭遍全身。她环顾四周,并无异样,许是她多心了。
月色挥洒在神宫的每个角落,神宫是这世上离天最近,聆听神的旨意最清晰的地方。
云迦安躺在颜盏怀中,两人坐在屋顶上,低头看着脚下黑漆漆一片的南国,只有那圈灯火辉煌的皇宫在夜色下远远的映出一方明亮,可以借助灯火看清皇宫的布局。
还有几日就要举行婚礼了,届时只要她不去,便什么也不会发生,可皇帝的处罚是免不了的。
“迦安,我向皇帝求亲,你嫁与我,可好?”颜盏轻柔的顺着她的秀发,将她的头枕在腿上,低头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