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宫茗乘她分神,移过去捡起剑,刺向她的心口。她身后是墙壁,两旁狭窄,退无可退。
“啊--”两人同时惊呼,云宫茗刺中她的左肋骨,而她也已同样的速度用发簪插进他的左胸口。
门被推开的同时,云宫茗拾起剑从窗口跃了出去。
丫鬟点上灯,瞧着屋内一片残损,吓得跪伏在地,“奴婢照顾不周,未曾发现刺客,求楼主赎罪。”
另一丫鬟赶忙去拿过金疮药和纱布来给她洗洗包扎。
“那么响的打斗声,你们都听不见?”
采灵坐在凳子上,仍由丫鬟替她解开衣衫,清洗伤口,热水触到皮肉,疼的她直皱眉。
跪地的值夜丫鬟,听得她平静却蕴含杀气的质问,吓得直哆嗦。“奴婢,刚刚去了倒水,一回来就听见异响,可还是晚了一步,让楼主受了伤,楼主饶命。”
丫鬟已经帮她包扎好伤口,就等大夫来开些补血消炎的药方子。
采灵对着脚下的丫鬟挥挥手,“你去白丁堂陪陈怡吧,她一人在那儿怪孤单的。”
陈怡就是上次看管十六,让她跑了的丫鬟。
“不要啊,楼主饶命。”不管她如何哭号求饶,也逃不脱去白丁堂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