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见有人打架,以为他们是来寻隙滋事的,刚想过来喝止,就被堂主一记带笑却冷血的眼刀给吓退回去。
云迦安仔细打量着男人,男人并未理会她的目光,关门进了屋,端起桌上泡好的三月香,置于鼻下闻了闻,“在下鬼门宗主--花弄!”
云迦安不确定他们收集的情报是她的哪个身份,打着马虎眼,道:“你们情报如此灵通, 早已知晓我的身份,我就不啰嗦了。不知宗主所来为何?”
“你是谁重要吗?明人不说暗话,你的条件我答应,但你要付出同等的代价。”
此人回答模棱两可,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?她问:“代价?我的命?”
花弄嗤嗤讥笑,“你的命能值几个钱?你的代价我日后会告诉你,接受还是不接受?”他从袖中掏出一方鬼门令牌。
云迦安感到奇怪,不杀她,难道是钟离寂的人?
“接受。”
“好,从今日起,你就是副宗主,鬼门一切事务你都可以过问,除了与我相关的。”他将令牌一扬,云迦安伸手接住,仔细瞧了瞧,看不出端倪。
花弄看着已凉透的茶,仰头喝下,起身离开。
堂主见花弄从楼上下来,便站起身,对他颔首。魔骨对着花弄干瞪眼,不知小姐有没有出事?他恨不得撕了这俩人。花弄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斜斜一撇,心中赞道:这真是个好奴才呢,若是自己的下属也如他这般担心自己,那该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