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叶板着脸,“是奴婢无意烫伤了侧妃,但奴婢不认谋杀的罪名。”
烟妥笑了笑,三十几许的脸上微微起了皱纹,“按照规矩,奴才伤了主子,情节不严重的鞭打二十”
她话还没说完,木紫心在一旁哎呦叫了一声,眸中氤氲着水汽,叹息一声,“这手日后怕是无法见人 ,爷说不定会嫌弃紫心。”
那处王琰又给烟妥使了个颜色,烟妥了然,话锋一转,“但末叶姑娘,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,她们都认定是你故意要伤害木侧妃,且你的态度蛮横不知错。按规矩,木杖五十。”
门外两个粗壮的老妈子提着绳子就大步跨进来,架起末叶的下腋往外拖,末叶一掌劈开二人,防御道:“慢着,烟妥婶子,您不能听信一面之词,她们都是故意陷害奴婢的。”
“一人可作假,难不成所有人都是瞎子?你这是连我一起骂了?放肆!”
烟妥话音刚落,人已经飘到屋外,不等末叶出手,就将她一掌打飞落在行刑凳上,两旁的老妈子立即拿绳子将她捆住,开始挥舞木棍往她身上招呼,一旁的人在数数。
“一、二”
烟妥掸掸沾了灰的袖子,缓步回屋,对着木紫心道:“木侧妃,人奴婢已经处置了,您还是回清漪院吧。”
“有劳烟妥婶子费心了,哎,真是不太平!”
木紫心带着下人离开正肃堂,身后的惨叫声让她痛快无比!恨不能那执木杖的人就是她自己!平素九,我看你能如何?
颜洛与平素九早已进了皇后的飞兰宫,吃过腊八粥,皇后抱着坤儿,慈爱的逗弄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