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她霍然站起,他娶谁都可以,但唯独木紫心。“不可以!洛哥哥,木紫心心肠歹毒,她害死了先王妃,这怎么可以?”
平素九自幼张于将门,豪迈不做作,哪里会懂什么阿谀奉承。
“放肆!素九,注意你的身份,作为王妃,竟然容不下后院,你这是犯七出之条。况且木紫心她怎么害死先王妃了?不要血口喷人。”
颜洛心中十分诧异,素九竟然知道是木紫心动手的。还好当时她没有揭穿,不然就扳不倒云迦安了。为了陷害云迦安,他可是眼睁睁地看着木紫心给离诺下毒,或者说离诺的死他也是帮凶。风影时刻关注着府中的动静,木紫心所做的一切又怎能神不知鬼不觉。
举头三尺有神明,不是不报时候未到。
平素九昂起下巴,不作半分让步,“素九做事光明磊落,不屑诬陷她,王妃沐浴所用的花粉是她做的手脚”
‘啪--’颜洛打了她一巴掌 ,怒瞪着她,散发冷冽气息,“本王只是知会你一声,而不是征求你的同意。够了,王妃早些就寝吧。”
颜洛一挥衣袖,带着一串下人离开王妃院中。平素九看着离去的身影,气愤的跺了脚,是真是假等会儿就知道了。
戌时,夜色深深,院中梧桐枝繁叶茂,在月光下将叶影映射在窗纸上。一女子身影悄悄在窗边移动,乘着丫鬟都睡下了,灵巧如猫般蹿进平王妃的寝室中,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,朝着香薰炉中倒了进去,见燃起烟,便要退下。刚转身,屋中瞬间亮起烛火,末叶如鬼魅般无声无息的站在女子身后,一脚将她踹飞,飞起白练将她困成个粽子。
“王琰?你半夜三更蹿来作甚?莫不是要谋害王妃?”
平素九披了见鹅黄斗篷下了床,她们只是装睡,等着瓮中捉鳖。平素九看了末叶一眼,末叶点头匆匆出去了。不一会儿,庆王和大夫都被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