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停在崖边,窹面看着打斗的痕迹,心中一滞。果然,白凤盘旋在山崖口,示意她公子在下面。
已过了这么些日子,这儿又凶险万分,公子千万别出事!
那云迦安真是害人精,死了活该!
她看着四周狼藉一片,树木歪倒,砂石乱作一堆,以为大神官和云迦安遇险,都落入山崖。自然认为她死了!在她的潜意识里,公子是神,是不会与死亡挂钩的!
她爬上崖边的歪脖子树,看着山崖,越往下越狭窄,白凤身子庞大进不去,只能在上空干着急。
她回到石边,对着白凤手脚并用的比划着,示意它去找粗壮的藤蔓。人畜沟通,好比跨越星河。她无奈拿着小藤蔓在它面前比划,好不容易,它才明白。不一会儿,飞回来,嘴里叼着一根如小腿粗细般的藤蔓,因太长,它飞着很吃力,剩余部分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印记。
‘嘭’的藤蔓砸在她面前,激起一阵灰尘,她呛了几声,顾不得许多,合着白凤将藤蔓在粗壮的大树上绕了几砸。她对着棕黄色的凤眸又唧唧歪歪半天才让白凤明白,要守着藤蔓,不要让它松开。
她无奈摇头,若是公子在,一声令下,它就明白了!
她顺着藤蔓,慢慢往下滑,藤蔓足够长。山崖峭壁,光秃秃的。偶尔能见到几处巨大的鹰巢。这越往下越寒冷,冷气穿透衣裳,刺入肌肤,激的她忍不住打颤。想到公子衣衫单薄,便加快速度下滑,他比自己更冷!哪怕是常年握剑的双手也经不住这粗糙带刺的藤蔓摩擦,双手脱了层皮,渗出的血沾染着鲜活的藤蔓。这些痛怎比不上公子安危半分。
快到崖底,还差几十丈,藤蔓尽了。周围又是秃壁绝崖,根本没有可攀爬的树木,这要怎么下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