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配合的畏畏缩缩的颤了颤身子,“左右两派斗得你死我活,我夹在中间,不知如何是好。前些日子,庆王派人下帖请我赴宴,这丞相大人也在那日派人下帖请我观戏。我左右为难,便推说身体不适。
前些日子偶遇大人所辖的盐市丞他们,喝了许多酒,便聊到此事。三位大人亦感无措,便推举说木大人乃我南国肱骨之臣,为人又豪气云天,门下食客、谋士甚多,定有法子助我脱身。”
木恭堆满五花肉的脸颊狠狠抽了几下,估计是在骂着那三个废物将这么机密的东西交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给他招来这么大麻烦。
“哎~靖国公抬举微臣了,臣不及荣氏一族毫末,也抵不上云丞相功勋卓著,哪里是什么肱骨之臣,只是为官尽职罢了。况我门下那些个酒囊饭袋,更是不出了什么有用的点子,不给靖国公添乱已是万幸。”
钟离寂心中暗骂:为官尽职?也亏你说得出这般昧良心的话来。明哲保身的老蠡虫!
烛光微颤,一缕橘黄斜落在钟离寂的脸颊上,他眉头微蹙,脸颊泛着桃花胭红,薄唇水润。陪酒的舞姬不禁看的痴了,这男子竟这般俊美,那大司马也是有些心猿意马!暗暗搓搓手,老脸臊的红了,赶紧别过脸去。这靖国公若是个女子,得祸害多少人!
“既然如此,怎好意思逼迫木大人。只是那三位大人将账簿交与本公保管,并非心生二意,全因那庆王心狠手辣,他们怕像同僚般丢了身家性命才如此!大人如此自信,定能为他们带来平安。”
丧命同僚则是那平准丞杨杰,他在囤积货物时,令庆王的矿业受了损,结果没过几日便因渎职罪给罢了官,悲愤之余,一命呜呼!
木恭一愣,他原想回去好好教训教训这三个不争气的东西,可如此说来,他们是怕和杨杰落得同样下场才会寻求靖国公庇佑。可他一无知竖子,能有何能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