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房门,七袖见着他的背影,喜上心头,一场小别胜似新欢。还没等她开口,太子就转身几步而来,将她拥入怀中,嗅着她发间的皂角香气。二人十指紧扣缠绕,一刻便有千年般漫长而美好。
“七袖,你终于来了。”
有你这句话就够了,哪怕最后你要我七袖的命,也值了。
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。
颜瀛也恨她的背叛,也想杀她,但杀手出动的那刻又后悔了,他不想像母妃一样,苦苦等着一个人一辈子,到头来却死不瞑目。他舍不得杀她!
钟离寂打开那份秘轴,细密的情报写满了布帛:
大司农木恭,字河怜,俸两千石,银印青绶。上年七月,盐市丞乔羽,私自克扣盐税,剥削平民,纳银十万私贿大司农;
上年冬月,均输丞冯画川,暗中将各贡国上交至中央的贡物变卖所得钱款,擢取三万,并收受珠玉玛瑙一箱,将此贿赂给大司农。
今年正月,大司农私扣赋税钱财二万两。他在盐铁专卖,均输漕运等方面皆有所贪污,利用职权中饱私囊。证据确凿!
在秘轴下方,是附带的受贿记录账簿,为获得这些罪证,天部机杼组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潜伏在大司农所辖官员府中,收集罪证,甚至牺牲了一人。
钟离寂扬唇一笑,木恭为人鸢肩豺目,要剪去颜洛羽翼,就先从他下手!随后吩咐天部首领厚葬那人,并安置他的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