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东西拿上来,你们退下吧。”
太子伸出食指与拇指,捏着绣花针的针头,左看右看也想不出他认识的人中有会绣花针的,是谁救了他?这针是女子用的东西,难道
他将一旁的亲信叫来身边,吩咐道:“去查清楚七袖的身份。”
“是,殿下,若她有异动,是否”亲信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本宫自有分寸,你做好本职就好。”
太子回了别院,已经是落日时分,仆人撑着油纸伞将太子背进屋子里。七袖的伤上了药,她除了脸色发白,没什么病色。她端着冒着热气的酒菜放在桌上,柔声道:“颜郎,快用饭吧。”
“受了伤就不要弄这些了,交给下人去做。”太子坐下,开始用饭。
七袖笑了笑,“这伤没什么,妾身怎忍心看着颜郎饿着。”她随后又问:“那伙贼人胆大包天,竟敢青天白日的刺杀您,不知可有捉住那些贼子?”
太子吃完,漱漱口道:“你觉得他们是谁派来的?他们又怎会知晓本宫今日要去慰问劳工?”
七袖手一抖,‘噗通’跪倒在地,磕头道:“七袖纵使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出卖殿下您,那些人七袖真不知。殿下饶命,殿下饶命。”
太子沉默地看着她,若真是她出卖了自己,那她又为何要回来救他?难道是为了演一出苦肉计,让自己更加信任她?可直接杀了自己不是更加省事?若不是她,又是谁泄露他今日的行程?这院子里有细作不成?
他默然良久,想起七袖不顾危险回来救他,替他挡刀,隔阂渐渐消失,随即展开笑颜,扶起她,道:“本宫若是怀疑你,在车上就不会让你先走。只是想不通是谁出卖了本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