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沉默一会,道:“此事交与你办理吧。”
“是。”
熊达从袖中拿出一份已经拟好的借据递给太子,道:“我南江首富房斯家财万贯,若是让他来出这批建造银,那挪用建造银事儿就可以瞒天过海了。”
太子看完借据心中一团乱,这虽然写的借据,可他明白官家借的钱基本就是孝敬银,没有个还的道理。他将借据留下便让熊达回府了。
他躺在床上难以合眼,七袖枕着他的臂膀,感受他的焦乱的呼吸,也无睡意。
“殿下,您在为洪灾的事儿烦心吗?您不如说出来,七袖帮您出出主意?”
太子拍着她的背,并未言语。
“殿下还是信不过七袖,是妾身多嘴了。”七袖将身子向里挪了挪,与他疏离些。
太子将她拉进身边,帮她盖好被子,轻声道:“你呀~还耍小性子,本宫不曾信不过你。天冷,小心染了风寒。”
太子随后将前前后后的事儿都告诉了她,但省略了与他相关的部分。
“殿下可是在想,既然房斯与太守共同铸造假钱通同一气,又为何要让您去向房斯借钱?”七袖道。
“嗯,爱姬有何见解?”
“依妾身看,熊太守贪财好礼,若是强行逼房斯交银,恐怕会断了他日后的财路。那只好借您的手,这样一来,他既不会伤了兄弟情谊,又可以不用自己出钱,贪污所得都归私囊,一箭双雕。”
“那七袖你觉得本宫该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