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太守大着舌头,一边亲着婉儿的香腮一边道:“是王主簿无意说漏了嘴,结果太子就下令本官查铜钱为何不合格。”
“那大人准备怎么办?”
这一问倒让熊达酒醒了不少,若要查那就得把房斯给砍了,可房斯倒时一定会把他也给供出来,若不查又交不了差。
“房某倒是有些拙见,不知大人可愿一闻。”房斯道。
“当然。”
房斯让两位姑娘出去,随后道:“这洪水难得一发,涨水的时节过去也就太平了,堤坝的修建能挡挡水就行。”
熊达思瞅一会儿,“万一败露,可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“若是太子吩咐的呢?”房斯奸诈一笑。
熊太守了然,二人心照不宣,要让太子不查钱币铜锡锌比例不合的事儿,那只能把他拖下水。
带来的粮食发了一小半,而城西那些患了疫病的灾民都被杀了就地火化,以免疫情扩散,城中原本倒塌的房屋已经修缮的七七八八了。堤坝在沿河处,那里不仅泥泞而且湿冷,太子向来养尊处优,哪里能受得了,远远的去看过一次堤坝建造就再也不去,只让熊太守负责。
他将熊太守叫道堂下,问:“本宫让你差钱币铸造缺斤短两的事儿,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