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公公端着白瓷茶杯喝了口茶,将锦盒放在桌上,推脱道:“多谢太子体桖,可老奴无功不受禄,承受不起此等重赏。”
“公公莫不是嫌我这礼忒轻了些?舍不下脸来瞧它一眼?”
“老奴哪敢有这大逆不道的心思。”
“既然如此,韩公公就莫要推辞了。”
韩湖笑了笑,让身后的小太监将东西收下,“谢太子赏赐。”
太子例行问话似的和韩公公聊了些闲话,最后话锋一转,道:“父皇此次派本宫去南江,可本宫对南江一无所知,望公公提点提点。”
韩湖憨厚的笑笑,不出他所料,这太子的东西可不是轻易好收的。
“提点老奴不敢当,但有句话想送给太子殿下。”
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
“不入燕莺,不近黑钱,不动灾粮。您谨记于心,那水涝可治,堤坝可修,民心可安。”
太子听得一头雾水,不知其袖里玄机,问道:“这‘三不’是何意?”
韩公公点到为止,笑呵呵的起身对着太子拱手告辞,“皇上还等着老奴去送药呢,告辞了。”
“这”太子想再问清楚,可韩公公已经领着身后一队太监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