窹面只想留住他,不想让他去涉险。该死的云迦安,不知施了什么手段,让公子这么迷恋她。虽然公子并不承认,可帮她换药时的神态就像当年照顾琴韵姑娘一样。琴韵,我都可以杀,你一扫把星算什么!你死了都不安生,活该情缘寡薄!就算公子找到你,你也活不久了。她这么想着,嘴边漾出得意的笑。
皇帝刚下晚朝,在御花园中散步,手中拿着那封字迹歪扭的信,神卫长向他讲述了事情始末。皇帝咳嗽几声,遣退神卫长。
“老韩,独孤老头进京了吗?”皇帝坐在亭子里,看着莺飞蝶舞。
韩湖帮他垂着肩,“您之前让花弄传信给独孤族长,半个月前他就进京了,一直隐居在伽蓝寺内。”
皇帝嗯了声,握了握手中的曈昽八肱,暖玉使他舒服些,“朕去书信一封,你派花弄送给他。”
“是,主子。长宁公主她”
“她太感情用事,一点也不像那个死老头。是生是死,就要看大神官的了。”
韩公公轻声打趣,“那哪能怪公主啊,还不是像您心底仁善,才舍不得拖累了大神官。”
韩湖是宫里的老人了,见人说人话、见鬼说鬼话的本领也是炉火纯青。
皇帝开怀一笑,“老韩啊,你是胆子越来越肥了,敢拿朕调侃。朕得好好罚你,去陪朕赏赏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