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幻哑然失笑,他这个将军就是个强盗性子,却有颗善于权谋的心,只不过无意权位争斗,挑起将军的担子也只为完成父愿。一代将门,怎可没落。
离幻非擅权弄术之人,只是不甘心皇帝对他没有半分父子之情。皇帝不给,他偏要夺来。盉崖了解他,所以愿意帮他。
忽然前方哜哜嘈嘈个不停,二人好奇也走去凑个热闹。只见一小姑娘被一老者拉着卖身。一中年人在和老者讨价还价。
“她就是一贱奴,值五两银子?抢钱呢?”那中年人约莫三四十,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。
听到贱奴,二人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。离幻想起自己的经历,盉崖想起离幻的芥蒂。
“哎~这位爷,行行好吧!这孩子生的水灵也会干活,我也要生存啊。”老者近乎祈求。
离幻刚想伸手掏银子给老者。忽然另一人抢先给了老者十两银子,“你想活下去而已,钱你拿走,人我带走。”
离幻愣住了,又回想起当年他蓬头垢面的蜷缩在奴隶村里,那个突然出现在面前如神祇般的男人,他伸出手问他想不想活下去。
‘君在一日,珏必死守’承诺言犹在耳。
盉崖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想什么这么出神?人都散光了。”
“啊?”他缓缓神,继续向前走,穿梭在人群中。
“我在想颜盏,他当年也是这样问我的。他为人心善,待我如兄弟,可我为了回来却联合颜洛将大量兵器放入齐国侯府库中,还替换了卦辞,害他家破人亡。他那日在凤栖山,质问我可知那种被亲信的人背叛,心如刀割的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