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刀一剑,比划起来,你攻我挡,身形快如流星,衣袂交叠翻飞。两旁的护卫如木雕般,早已习惯二人的比武过招,结局永远都一样,大将军从未败过。
二人打得累了,扔了兵器。翻身跃上院中老树,斜斜靠在树干上,比肩而坐。
“吝啬!就拿这破酒搪塞我!不是说请我去酒楼么?难不成大皇子囊中羞涩了?”
离幻扔过一坛给他,一人一坛烈酒,你来我往的喝着,嘴上这么抱怨可盉崖并不拒绝。
“羞涩也比你将军府有钱!我是懒得去~也不闻闻你那一身臭汗,去了还不得把人家给熏跑了。”
盉崖应声嗅嗅衣袖,又凑近他衣前嗅嗅,佯装无辜,“比你香些!”
二人哈哈大笑,谈笑风生。
盉崖单手搭在离幻肩上,“你这小子,再练十年怕是能追上我了。”
离幻摇摇空坛子,随手扔下树,“小人得志!说不准那时我风华正茂,你已力不从心。还指不定谁占上风!”
“不过虚长你两岁,有何力不从心?怕是你招架不住才对!”
“参见太子殿下,参见大将军!皇上派人送来圣旨,公公在厅堂中等候。”一人跪地来报。
二人相视一眼,随即了然,翻下树前往厅堂。公公宣读圣旨完毕,休整片刻便回了宫,大将军也送了些礼做回赏。
皇帝下旨令大将军一个月后出征讨伐南国,为死去的永清公主讨回公道,且令大公子离幻监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