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寂,你急什么?”皇帝正在宣室内喝茶。
无赖在殿中来回独步,劈手抢过皇帝手中的杯盏,“你不应该比我还急吗?有人要害她,我都和你说了。万一她在牢里有个闪失,你赔我?”
无赖早已将事情来龙去脉告知皇帝,昨夜他赶回云雀宫时,荼蘼已消失。
“朕知道是谁做的,有朕在,你怕什么?难不成我会让她死了?我比任何人都想她平平安安的。迦安,愿佛佑其一世安。可惜事与愿违。既然朕还在位,就一定保她周全。”
“嘿!那你还等什么?”
“启禀皇上,出大事儿了,庆王求见。”韩湖跌跌撞撞的跑进来。
皇帝使了个眼色,无赖闪身躲进屏风后面,收敛气息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,恭祝父皇龙体安康。”参加庆王穿着便服,一身丧衣,下跪行礼。
“洛儿,免礼。你这身是怎么回事?”
颜洛一脸沉痛,眸中泪水打转,“回父皇,爱妃爱妃她没了!她遭人迫害,全身遍布毒素,不治身亡。前些日子,她身子不适,身形消瘦,昨夜就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