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叶磕头求饶:“云三公子,您开恩啊!她是长宁公主的人,不看僧面看佛面啊。”
赵氏看着干着急,也帮不上忙。荼蘼两颊清晰的印着指印,面容渐渐浮肿。金叶见云宫茗不曾注意她,悄悄从长亭殿的回廊处向右退去,转而跑去向云迦安求救。
云宫茗一分神,不见了金叶,就知她定是去搬救兵了。他喝住太监,继续向西宫走去。末了,警告道:“别以为背靠大树好乘凉,也要看看那是不是块儿朽木。刚从飞兰宫过来,绕了些弯,公公快带路吧。”
等他走远,赵氏连忙扶起荼蘼,她脸颊肿痛,无法开口,只能摇摇头表示自己无碍。指了指左手边的路,两人向前走去。没了金叶带路,二人弯弯绕绕了好一阵子,终于找着了宫殿,抬头一看却非宣室,而是飞兰宫。
刚想离开,从中转出一身着黑色纹白凤,鎏金袖边深衣的妇人,身后跟着几名宫女太监提着飞天侍女莲花灯,她一出现便有一种压迫感袭来。
为首宫女严厉怒斥:“大胆贱婢,见了皇后娘娘还不行礼。”
二人相视一眼,立即下跪行礼,“奴婢参见皇后娘娘,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皇后面容带笑,交叠着玉手,慈祥道:“你二人何事到此?这可是去本宫宫殿的路。”
二人心下大惊,她们认不得路,七拐八绕就来了这儿。
“回皇后,奴婢是随长宁公主来的。这是赵氏,正要带她去宣室,带领的金姑姑不知去了哪儿,所以才误入此处。”
听到云迦安时,皇后眼波微动,她害了姝儿,这笔账还没算呢!
“赵氏?见你装束不似宫中人,看来已婚嫁,见皇上作甚?”
赵氏伏地,回道:“小妇已婚嫁,皇上有急事召见,先行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