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眼周边的丫鬟,云迦安顺着她的意挥退了众人,独留荼蘼在身边,难保她是否是刺客。经过这些事儿的磨练,她不再轻易相信陌生人了。
她按礼入座,轻声道:“小妇乃庆王妾室,本名姓赵。听闻公主之前在打听云笯王妃之事,所以”
云迦安有些狐疑,她怎么知道自己在打听?
她继续道:“公主可还记得你问的王二狗?他是云笯王妃的起侍丫鬟王琰的兄长!王琰曾和妾身说过几句实话,而妾身可以告诉您云笯王妃的真正死因。”
云迦安看着她,她早不来晚不来,现在是什么意思?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“那你倒说说看。”
她扑通跪倒在地,叩首哀求:“求公主救命!”
救命?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。云迦安轻拢衣襟,缓缓出声:“赵氏,你威胁本宫?本宫不救你又当如何?”
她头磕的更加急速,额前通红一片,“妾身不敢,可若您不救我,令姐的事可就要石沉大海了。”
“那你说吧。”
“回公主,那夜里天热睡不着所以就想去拜望王妃姐姐。可无意看见有人偷偷摸摸溜进屋中,我害怕就躲在暗处,待那人走了,才敢进去。可王妃姐姐安然无恙,我就没当回事,只以为是府中下人来偷东西。结果第二天王妃就病了,开始胡言乱语,大夫说她中毒了。我将此事禀报给爷,爷派人给王妃开了几副药方子,就不再管她了。姐姐对我也好,所以我就给她煎药送药。吃些药她好多了,可不知怎么夜里闹鬼,吓着王妃。翌日去湖边时就失足落水,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