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觉得那日老妇人叙事画画条理清晰绝对不是个疯子。
“公主,快走吧,皇后下令不许任何人接近她,还是不要让小人为难的好。”
不准接近?云迦安疑惑的离开,最后嘱咐道:“每日给她些吃食,不准给馊臭的,否则饶不了你。”
狱卒长点头称是。
二人上了马车一路驶向云雀宫。天寒地冻的,云迦安缩了缩脖子,将裘衣裹紧些,丝滑舒软,可真是连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穿上这华贵的衣服。想想当初在云府做下人,那卑贱暗无天日的日子还真是噩梦。
“我说你是不是傻,那丹药是颜盏送给你养伤的,听说化瘀解毒、治外伤,疗效极佳。你倒好全给了云宫榷,还装得那么恨他激他吃药。”无赖没好气臭她一顿。
她有些嗔怪的瞪了他一眼。
“此事我思前想后都觉得不对劲。我了解大哥,他个性耿直而且行事光明磊落,不会派刺客暗杀。那硫火命盘的法子或许有其他人知晓,况且那晚云宫茗说我害了阿盏,可是阿盏刚刚被你送入皇宫,无人知晓,他又是从何得知阿盏受伤了?云家护卫不只有大哥才能调动。”
无赖瞪着微红双眼,满目风流,“你的意思是,刺客是云宫茗派去的?可他这么做岂不是害了他大哥?血亲兄弟也害?够狠!”
“云宫茗做事畏首畏尾,一定不是他一人,我倒要看看他背后的人是谁!他们既然已经开始谋害大哥了,那西宫是他最好的避难所。现在大哥恨我入骨,他不甘心,所以就会好好的活着,来找我报仇。”
“为人莫作千年计,三十河东四十西。他东山再起时,你可就危险了。”无赖随口说道。
云迦安揉揉发痛的脑袋,她最讨厌的就是勾心斗角。现在却不得不踏上这条路,否则她和大哥都会成为权谋路上的祭品。既然选择了就要义无反顾。